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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方面是真实的、扎扎实实的被看见的满足感我喜欢那种感觉喜欢她说“你觉得呢”然后等着听我说话另一方面是一种更的、更的东西——她这样对我那种“我们是一对”的错觉就更像真的更实更沉也更折磨因为我太清楚那只是错觉清楚到没办法骗自己

     我在这个甜蜜的错误里用地活把多出来的那些绪一层一层压去压作业压和刘叔在后厨的每一个菜品细节压每次和雅琪见面时她笑起来的那双眼睛里

     子就这样过着

     ***

     那是周五我从鲜班回来推开门的时候家里客厅的灯全开着坐在厨房餐桌旁等我

     桌放着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看边角的压印是挂号信的那种

     她一看见我门就把那个信封拿起来举起来脸难掩的兴奋连声音都高了半个调：“铭！你看这个！京法学院录取通知还有奖学金！你怎么一点应都没有？”

     我的胃往坠了一

     我接过那个信封出里面的通知书扫了一遍脸勉强挤出一个笑把信封还给她

     “好的”

     “好的？”她把信封放眉皱起来“这是顶尖法学院带奖学金你就这点应？”

     我太累了站了一炒了一午的菜回家路被堵了半时现在站在厨房里实在没有绕弯子

     “太远了我不想离那么远”

     她愣了一

     那个愣神只有一两秒然后她脸慢慢沉来把录取通知书放到桌沉默了一会我看着她看她颌的线条微微收知道她在压某种绪然后她开了声音平静每个字都有分量

     她说她十七岁生了我那一年她什么都没有没有要把她赶出去而是咬着牙支持她读完学再读法学院校白班晚课带着一个孩子一步一步走到今她现在能给我的一切——这套房那笔存款她在律所的位置她说起某个案子时别会认真听她说话——都是因为她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个她能抓住的机会

     “你如果因为不想离家就放弃最好的选择”她停顿了一“我心里会难你的成绩和能不是用来费的”

     然后她说了那句话语更轻了但而更重：“你可以不理会我其他的意见但这件事如果你做了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你也会失去我对你的一种尊重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沉默了片刻

     我当然懂她的意思她知道我最在意什么她用那个东西来压这件事是她最后的底牌她也清楚这张牌的分量

     “”我说“如果是沪法学院或者海呢？这两个在东海你怎么看？”

     她不假思索：“那更好怎么会不好”

     我在心里翻了个算盘沪和海的录取结果还没出来还有两三周“那我先等等这两个结果两周再做决定行不行？”

     她想了一点了但接着又补了一句说无论选哪里都只许选最好的不许将就不许因为懒省事去选一个差一截的

     我抬起手立正做了个夸张的立正敬礼的姿势

     “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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