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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今晚要和她谈

     不能再这样去了再来一次我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

     早饭是我做的稀饭和煎蛋她的时候我正在盛碗抬看了一眼愣了一

     藏青的套装发挽起妆画好了——是那个合伙律师的样子和这一周陪着我跑殡仪馆的那个不一样了

     “这周不是请假了吗”

     “不能老窝着”她在桌边坐拿起筷子“案子堆了一周再不回去要出事你也是再过两就要学了咱俩都要回到正轨”

     两个饭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氛慢慢轻了一点

     她说我的枕太问我脖子不疼吗要不要换一个

     我差点被稀饭呛到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自己低继续

     她完起绕到我后双从后面环过来抱了很久脸贴在我顶安安静静的像是在感什么又像是在说再见她松开手俯来了我额说：你是个好我为你骄傲

     她去玄关取包弯穿鞋我坐在椅子没动听见皮鞋踩在地板的声音听见门把手的声音

     门开了一半

     她回过

     然后她走回来了

     走到我面前在我面前站定低在我唇轻轻了一

     短暂净就一

     门关了

     我愣了几秒站起来推开门走到车库门站在阴影里没有出声她已经坐车里了但车没有动

     她双手着方向盘额慢慢抵去就那么低着一动不动我就站在那里看着车里那道被晨光打侧的轮廓等了很久等了足够久她才慢慢抬起调了一后视镜对着镜子里看了自己很久——十几秒不眨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在认一个陌生又像是在等那个先开说点什么

     然后她摇了摇角浮出一点什么不只是一瞬转瞬就收回去了她挂档倒车出去了

     我站在车库门直到车影消失在弄堂尽才低看自己空着的两只手

     掌心还有一点余温是刚才那道拥抱留来的

     我把手攥起来攥了一然后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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