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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

     没有回径直走向门掏出钥匙开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推开的瞬间一凉风从里面涌出来带着老房子特有的木和灰尘的道

     笑笑站在门看着他的背影

     他走了几步停来没回只是偏了偏脑袋示意她跟

     玄关不铺着的地砖灯光是暖黄的鞋柜放着一束了的绣球紫的瓣已经脆了轻轻一碰就会碎

     门边放着一把的木质椅子看起来像是专门从餐厅搬过来的椅子前面地砖放着一个红的丝绒垫子

     方方正正的刚好够一个跪去

     笑笑盯着那个垫子呼吸一子了这个场景她梦见过无数次在那些等不到他消息的在被窝里她一遍一遍地预演过

     刘文翰在椅子坐来翘起二郎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好的威士忌抿了一冰块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清脆得像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他看着她

     像画家看自己的作品像收藏家看刚手的藏品他知道她站在那里是因为什么他知道她会跪来他知道她接来会做什么

     他什么都知道

     笑笑站在玄关中央穿着那条黑短裙和白v领针织衫脚是一双的高跟鞋她的发散着垂在肩红的唇在暖黄的灯光显得格外醒目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针织衫领露出的那道沟那道目光像一只手隔着服过她的所到之皮肤都了起来

     她的内已经透了

     她了但那流已经顺着往淌了一点

     “过来”他说

     只有两个字像一看不见的线从她的穿过轻轻一拽她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动了

     笑笑走过去在丝绒垫子前站定

     她低看着那个垫子红的绒面在灯光泛着柔和的光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膝盖弯去沉去骨和肌配合着完成这个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她的膝盖落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垫子中央——像跪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凉意从膝盖骨渗来透过丝绒贴着她的皮肤

     她跪在面双手垂在侧低着长发垂来遮住了半张脸心跳很到她能听见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刘文翰放酒杯前倾一只手撑在膝盖另一只手伸过来拨开她脸的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糙过她耳廓的时候带来一阵麻像电流从耳尖窜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在她窝的位置炸开

     她抬起眼眶已经红了

     被压抑了太久的绪终于找到出堵了很久的管突然被拧开压太冲出来的第一是浑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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