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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翰没看她

     但他的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住她的指尖一一地掰开把她攥的拳打开动作很慢很耐心像在拆一个包装然后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

     他的手很很指节分明虎有薄茧那只手过笔过高尔球杆过方向盘过合同也过她的、她的脖子、她的房此刻它着她的手不轻不重像一件易碎品

     他住她的手放在两个之间的座位缝隙里不动了

     还是没看她

     笑笑盯着两个的手眼眶忽然发酸

     终于

     终于不用装了终于不用假装自己不想终于不用在咬着枕自己解决终于不用对着手机屏幕等一条永远不会来的消息终于不用在刘程怀里闭着眼睛想另一个的脸

     她回了一很的一像试探像确认像在问：你是真的吗？你真的在这里吗？

     刘文翰的手指收了

     笑笑没有手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低看着那些纹路生命线很长智慧线很感线——她看不懂她用手指沿着那条线慢慢地划从他的掌心划到他的指尖又划回去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像被她的指尖到了

     笑笑抬起看他

     他还在看窗外但颌线绷了喉结滚动了一

     车子继续往前开城市的灯光从窗外流过高架桥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跑像一串被拉长的珍珠笑笑数着那些灯数到第二十七盏的时候车子了匝道拐了一条安静的街道

     两边的梧桐树很老了枝叶在顶把路灯的光剪成碎金洒在车玻璃空里有桂的道甜丝丝的混着晚的凉意

     车子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

     藏在一条巷子的尽灰墙黑瓦铁门的漆有点斑驳院子里的桂树开了满树香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司机了车替他们开了门

     刘文翰先了车然后站在车门外向她伸出手

     笑笑看着那只手——就是刚才在车里着她、在飞机搂着她、在那些的梦里掐着她的、着她的、把她的翻来覆去的那只手月光照在面能看到虎的薄茧和指节细微的纹路

     她把手放了他的手心

     他把她从车里拉了出来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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