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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涌来把她被绳子勒出的轮廓镀一层银白的光

     后传来脚步声

     刘文翰走到她后蹲来从镜子里看着她他今在外开会穿着一条灰的西装是黑的衬衫袖子卷到露出一截结实的和手腕的手表

     “今不你”他说

     笑笑愣了一

     “今教你说话”刘文翰在她旁边的椅子坐居高临地看着她“说真话”

     他拿出一支录音笔红的钮放在两之间的地毯红灯一亮一亮地闪像一只眼睛

     “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他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笑笑张了张她想说“不知道”想说“没什么”想说那些她说过一百遍、安全、不会让自己更难堪的话

     但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绳子绑着、跪在地、浑赤的——房还残留着昨晚没洗掉的红墨迹隐隐约约能看出“爸爸的玩具”几个字；内侧全是涸的痕白的像盐碱地；眼神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

     饥饿

     她饿了好久了从记事起就饿着饿被抱饿被饿有把她搂在怀里说“你是我的”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在饿什么直到这个出现他给她的不全是温柔——甚至部分不是温柔是是命令是掌控是那种“你是我的东西”的确凿无疑

     她饿的就是这个

     “想要……被爸爸”她说声音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文翰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他点了点像老师听到学生答对了第一道题：“第二个问题被爸爸的时候什么感觉？”

     笑笑咬了咬唇“疼”“不了”“不要了”——那些话她说过但每一次说的时候都在做相的事

     “服”她说

     “哪里服？”

     “……”

     “怎么服？”

     “被撑开的时候……被填满的时候……爸爸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因从来没有过的坦诚带来战栗“……的地方被磨到了……酸的地方被顶到了……里面每一个地方爸爸的巴都到过了”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主动、完整、不带任何修饰地描述自己的感

     录音笔的红灯一闪一闪地亮着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字

     刘文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样东西她没见过绝非望或嘲弄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那种目光让她想哭

     “第三个问题”他的声音低了些“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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