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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低看着自己涸的痕

     “第一晚”她说“爸爸第一次我的那晚我醒了之后发现是爸爸不是刘程……我应该害怕应该推开应该喊救命但我没有”

     她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绳子绑着的、赤的、浑写满荡字迹

     “我没有推开”她对着镜子重复了一遍“我假装把他当成刘程了他‘宝宝’但爸爸知道我不是爸爸什么都知道然后爸爸我的时候我……我高了被朋友的爸爸强的时候我高了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断掉了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不来不去

     “知道了什么？”刘文翰问

     “知道我是个货”她说角是翘着的像笑又像哭“知道我就是个生的、不要脸的、被谁都会的货爸爸不我也会有别我但幸好是爸爸幸好第一个让我知道自己有多的是爸爸”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像是被空了一样肩膀塌了去跪都跪不稳了往前倾差点磕在地毯

     刘文翰伸手接住了她

     他没有抱她只是用手托住她的额让她不至于倒他的手掌糙滚覆在她汗的额

     “第四个问题”他的声音哑了“你怕不怕？”

     笑笑在他掌心里闭着眼睛睫漉漉的唇翕动了几

     “怕”她说“怕爸爸有一不要我了怕我变回那个不知道自己是货的笑笑怕那种……那种饿的感觉又回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从落地窗涌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刘文翰没有回答

     他把她从地捞起来抱怀里一只手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搂得很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他心跳得很

     笑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古龙和烟草的道混着洗的清香她突然发现她从来没有这样被抱过没有刘程没有任何没有

     录音笔还在地毯亮着红灯

     “第五个问题”刘文翰的声音从她顶传来“你说了这么多想要什么奖励？”

     笑笑在他怀里想了一会

     “想要爸爸看着我”她说“看着我自”

     刘文翰松开她低看着她月光她的脸被泪糊得一塌糊涂鼻尖红红的唇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但她的眼神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

     他解开她和手的绳子让她能活动

     “开始”他说退后一步靠在尾双抱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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