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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发全部梳到脑后挽成一个严谨的圆髻用一翡翠簪子固定那簪子即便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出成通翠绿极好一看就是老坑种的等货恐怕抵得一个普通家半辈子的积蓄

     从萧逸这个角度看过去林氏的背影得很直肩膀平平地端着脊背像一绷的弦她的形并不瘦削而带着一种中年以后才有的丰腴感宽厚的肩膀和饱满的后背在紫的锦袍撑出一个沉稳而有分量的轮廓

     但最让萧逸的目光停住的是她跪在蒲团的姿态

     她跪得很标准膝盖并拢脚背贴地直但正因为跪得太标准了她的臀部就不可避免地高高翘起来整个坐在了和脚跟面那件紫的锦袍原本裁剪得很宽松但在这个跪姿臀部的布料被内里的量撑得服服帖帖勒出两瓣浑圆硕的轮廓在烛光的照那道弧线饱满得有些惊锦袍的摆铺在蒲团两侧像一朵盛开的紫瓣但蕊的位置是那两团沉甸甸的、即便隔着厚重料也遮掩不住分量感的臀

     萧逸的眼神暗了一

     他在心里默默评估：五十八岁材保持成这样不简单那对臀瓣的圆程度和饱满感甚至比苏婉若更多了一份“沉淀”的厚重如果说苏婉若的巨臀是一对弹十足的满月那么林氏的臀部就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绵密厚实带着岁月赋予的沉甸甸的质感

     林氏的声音从佛堂里传出来低沉而平缓是在念经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声音不但在空旷的佛堂里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节奏稳定像是念了千百遍

     萧逸靠在门框将呼吸放到最轻一动不动地听着

     “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

     经文念到这里的时候林氏的声音忽然顿了一

     不长概只有一两息的停顿如果不是萧逸耳过几乎察觉不到然后她继续念了去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想行识亦复如是……”

     念到这里她又停了

     这一次停得更久

     萧逸透过门缝看到她合十的双手微微收了指节泛白左手腕缠着的一串檀木佛珠在烛光投出细碎的影子

     然后林氏开了声音和刚才念经的时候完全不同不再是平缓端庄的诵经调子而是变得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自语又像是在对面前的观音像说话“菩萨弟子今又来叨扰了”

     她的微微抬了一些看着观音像低垂的眉目烛火在她的脸跳动着将那张端正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弟子知道佛法讲的是放是不执着是万物皆空弟子念了十年的经抄了十年的经书点了十年的香每一都跪在这里求菩萨保佑沈家平安兴旺弟子自认做到了一个信该做的一切”

     她停了一合十的双手放了来搁在膝盖

     “但是菩萨弟子有一件事始终放不”

     佛堂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粒灯的细微声响“弟子的君走了十年了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几年弟子还好忙着持家务心澜的生意心两个孙的教养每忙得脚不沾地倒也没什么功去想别的但是这两年……”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萧逸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这两年弟子不知道怎么了到了里就是不着不是有什么病太医诊过了说弟子朗得很比好些四十岁的还结实弟子知道自己没病弟子的病在心里”

     她低看着自己搁在膝盖的双手那双手保养得极好皮肤虽然不如年轻那般白但也细腻光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蔻丹

     “菩萨弟子是个要脸的弟子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面沈家的门风弟子不能让它在自己手里弟子是子的是孙的祖是满苏州城敬仰的沈老弟子活了五十八年从来没做过一件让指脊梁骨的事”她的声音忽然带了一丝颤抖

     “但是弟子也是个”

     萧逸的手指在门框轻轻收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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