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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肚子了弯、坐、起都比以前费劲

     她用手撑着慢慢地坐沙发里把靠垫垫在后面调整了一个服的姿势把脚放到脚凳

     赵楠看着她的脚——肿的脚踝那里的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到面青的管

     她问“脚肿得厉害吗”李欣萌说“还好晚会肿一些一觉就好了”

     赵楠从包里拿出一盒膏说“这个消肿的我以前怀容辞的时候用过好用”

     李欣萌接过来看了一眼说了“谢谢嫂子”

     赵楠说“跟我还客什么”

     她们聊了一会聊孩子聊预产期聊名字想好了没有

     李欣萌说“还没有”赵楠看着她从她的眼睛里读到了一样东西——不是新手的茫然是另一种她见过的、很久以前见过的、以为已经消失了的光芒

     那道光在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那道光在说“这个孩子是另一个的”那道光在说“另一个的孩子我姑姑我的孩子永远不可能他爸爸”

     赵楠把这个读懂了她没有说

     她端起杯喝了一放把话题岔开了

     她问王潇然对你好不好李欣萌说“好的”

     她问怎么个好法李欣萌说“早给我做早餐晚给我摩脚想什么都给我买”

     她说这些的时候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标准的得的像一个模范子在跟别夸自己的模范丈

     赵楠听着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说“他对我很好但我对他没有感觉”

     同样的她把这句话读懂了没有说

     赵楠在省城待了一个晚

     王潇然请她了饭在区门的一家馆子点了四菜一汤

     王潇然给赵楠倒茶给李欣萌菜说“嫂子萌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这话说得颠三倒四的萌萌辛苦为什么要辛苦赵楠？

     赵楠笑了笑没有纠正他

     她看着李欣萌碗里堆得满满的菜看着她一一地动作很慢嚼得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到一半的时候她放筷子说了一句“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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