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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吸一往灶房走

     第十八章

     那午太暖洋洋的晒得骨都发

     楚寒坐在门槛看经书翠蹲在旁边择菜院子里很静只有在墙角刨食的咕咕声和王五不知道在哪劈柴的咚咚声一一的像在敲什么东西

     择了一会翠忽然开：“你那个事办完之后有啥打算？”

     楚寒没抬翻了一页书纸页沙沙响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很清楚

     翠等了一会又说：“就是……以后去哪什么”

     楚寒把书合看着远的很蓝几朵云慢慢飘着像谁随手撕碎的棉絮散在顶

     “不知道”她说

     翠愣了一“不知道？”

     楚寒没说话翠想了想又问：“那你以后还回这吗？”

     楚寒转看她翠低着择菜脸有点红声音也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楚寒看着她这给她端捶变着法做饭眼睛里总带着那种亮晶晶的光她知道翠想什么——想攀附她想从她这得点什么但这也没什么都是这样

     “不一定”她说

     翠抬起看着她

     “事办成之后”楚寒说“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

     翠愣住了

     “就算活着也未必会再来”

     翠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她低继续择菜择得很慢一片叶子在手里攥了半才放筐里

     过了一会她忽然又抬起看着楚寒脸更红了手指绞着菜叶子声音得像蚊子：“那个……你不肯收我当那以后我给你当丫鬟行不行？”

     楚寒愣了一

     翠低着不敢看她耳朵尖红得透亮“就是……你走到哪我跟到哪伺候你给你端茶倒捶洗脚你教我一点功也行不教也行我就跟着你”

     楚寒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忽然想起王五——跪在地求她带着说“你让我跟着吧”她看了看翠又想起王五这俩还真是不是一家不一家门

     “你知道我要去哪吗？”她问

     翠摇摇

     “知道我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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