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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势做工极巧打磨得光如镜在烛光泛着一层温的光在手中确实能感到一微微的暖意像是生便带着温的一般

     云岫将她那一眼看在眼里心中便有了数

     她笑了笑不急着动手只坐在脚踏将那暖势在掌中暖着又赵重靠在迎枕自己寻了个服的姿势坐好方才慢慢地开说起话来

     “您说这世间的事是不是也分个三六九等？那高门户的千金从锦食的谁不道她尊贵面？可谁又晓得那样一位的闺房里会藏着什么样的事呢——”

     赵重听她忽然说起这个来不由转过看了她一眼云岫面的笑意敛了几分换了一副像是说闲话的语不不慢地往讲

     “奴婢从前在江南时曾听说过一户姓顾的家那家的姑是独生得极好鹅蛋脸柳叶眉段苗条纤巧说话时声音糯糯的像含着块糖似的那顾老爷疼她请了先生教她读书认字又请了教习嬷嬷教她针线红长到十五六岁已是远近闻名的美了”

     赵重靠在迎枕听她娓娓道来倒也觉得有些趣便问：“后来呢？”

     云岫道：“后来那顾姑许了家——是城东一户姓陈的举老爷家的子也是门当户对郎才貌可那陈家子是个读书成埋在书堆里虽说待她温柔贴却终究是有些放不开手脚的子新婚的一个月两个倒是恩恩的搂搂抱抱的咂的新鲜得很可子久了那陈子便只顾着读书十半月不碰她一回偶尔碰一回也是急急慌慌的两三便完了事倒便那姑心里那一团火越积越旺却无可发闷得她整整地不着觉”

     赵重听着不由自主地代了几分心中暗暗点

     她想那顾姑的境倒跟自己有些相似——都是心里有一团火却不知道该往哪里烧

     云岫接着道：“有一回那顾姑到后园里去散心正碰见两个修整木的仆役在假山后歇脚那两个仆役都是二十来岁的壮伙子一个膀圆的腱子一疙瘩一疙瘩的；一个瘦结实细长膀子的肌一条一条的像是铁打的那顾姑远远看见他们光着膀子活汗珠子顺着脊背往淌在光亮晶晶的肌一鼓一鼓的胳膊青筋都起来了——她当时便觉着脸一阵一阵地发心里像揣了一只活蹦跳的兔子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两条都了扶着假山才站住”

     赵重听她说得细致又着那些活生香的形容——青筋起的胳膊汗津津的脊背鼓鼓的腱子——她的心跳也不由得了几拍

     她一个现代的灵听见这种“家闺秀偷看仆役活”的香艳段子心里那点子的好奇与兴奋便止不住地往冒

     她想要云岫别说了可那话到了边却又咽了去

     她清了清嗓子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却发觉那茶已经凉了便又将茶盏放了耳朵却不自觉地竖起等着云岫往说

     云岫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便接着道：“那顾姑回去以后连着好几晚都不着一闭眼便看见那两个仆役的脊背——油光光的汗津津的肌在皮底一鼓一鼓的还有那瘦伙子间那条带松松地系着底鼓鼓囊囊的一包也不知里裹着些什么她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越想越怕越想越想要到后来她实在熬不住了便趁着那陈子出门会友的当偷偷了那个瘦结实的伙子到房里来说是要问他木的事”

     赵重忍不住问：“那伙子可去了？”

     云岫笑道：“去了那顾姑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又把门闩了才敢开跟他说话她问他什么名字多年纪了家里还有什么今那月季开得好不好——问了好些不着边际的话那伙子起初还规规矩矩地回话可回着回着看见那顾姑的脸越来越红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手指攥着袖的边沿捏得指节都泛白了那伙子便问：‘姑还有别的事么？’那顾姑咬着唇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把裳了我看看’”

     赵重听到这里心“咚咚”跳了两那子的躁动像是一簇被风撩起的火星在她心底里噼噼啪啪地爆开

     她两手攥着被角攥得的却不吭声只等着云岫往说

     云岫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伙子听了这话咧一笑也不扭捏三两便将扯了露出那一瘦结实的皮来那顾姑看着他的膛——古铜的皮肤锁骨两片薄薄的肌腹几道棱子一道一道的整整齐齐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她的眼睛都直了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指尖颤巍巍地碰了碰他的那伙子的皮肤滚滚的像是刚出锅的馒她指尖触去便像被了一猛地缩了回来可想的念却又压不住又伸了出去”

     赵重听着只觉着自己的手指也跟着微微发麻

     她忍不住低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的手白腻纤细十指如削葱

     她忽然想若是有那样一具滚的、邦邦的的摆在她面前她的手会不会也像那顾姑一样颤巍巍地伸出去又想又不敢？

     云岫接着道：“那伙子见那顾姑这副模样心中早已明白了七八分他便着胆子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往自己间那鼓鼓囊囊的地方去那顾姑隔着子到那一包得她掌心发麻邦邦的像一烧红的铁棍子裹在布里她‘呀’的一声惊呼想要缩手可那手指却不听使唤倒攥得更了些那伙子笑道：‘姑这里的东西可比木有意思多了’说着便将她推倒在三两扯了她的裙子掰开那两条白的——”

     赵重听到这里只觉着心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从腹一路烧到心那一已是漉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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