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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需要做好孩子了

     她只需要做一只狗狗

     又过了些子有一次他完了她两并排躺在的行军喘息

     她偏过看着他那在昏暗光线显得有些模糊的侧脸忽然问了一个她从来不敢问的问题：“周老师你为什么要选我？”

     周教师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板那一道细细的裂纹沉默了好一会才开道：“因为你好欺负”

     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愣了一

     他偏过来看着她——那目光平静得很没有愧疚没有心虚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那你在走廊走低着缩着肩膀像是怕了别的地方似的那么多学生来来往往的就你一个走路的姿态像是在说‘对不起我不该活着’”他伸出手来手指慢慢地、若有所思地描过她的眉骨“一个心里觉得自己不配活着的是最容易被拿住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早晚会落到我手里来”

     她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很长时间那沉默像是一井越往沉越然后她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确实不配活着”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满足像是一个雕塑家看着自己未完成的作品时的神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昵像是在弄一只猫：“你错了你配活着只是你不配好好活着罢了”

     她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笑到最后竟笑得弯了眼泪都笑了出来

     “对”她喘着说“你说得太对了我这种就只配这样活着被着活总比没管着要好”

     她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

     她望着板目光变得空空的角那一丝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却也僵住了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久到她还没有变成这个“她”的时候

     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极了也合理极了

     她就是想被这样对待的

     她从骨子里就是这样的

     从她还是个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了

     她这一辈子概就是要这样活着的了

     她不再挣扎了

     她开始接这一切

     她甚至开始学着享这一切——享那种被支配的感觉享那种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服从的感觉享那种在苦和羞耻中升腾起来的、奇异的感

     她开始主动找他

     在课间她会在走廊与他肩而过故意让手指碰触他的手背

     放学后她会磨磨蹭蹭地在教室里待到很晚等所有都走了再悄悄溜到办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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