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发布页 𝚠𝘄w.𝑯𝗼𝘯𝑔𝐿🇴𝙪𝙜𝘦.c𝗈m (红 楼 阁 3拼)，或者下载底部安卓APP地址，不怕网址屏蔽

     然后她转过背着书包往办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比方才轻了许多像是卸了一个她背了很久很久的重担

     那几她越发放得开了

     周教师便不再总在办室里有时候会带她去别的地方——空无一的美术教室、堆满旧桌椅的储物间、甚至是场角落那间废弃的器材室

     每一地方都不一样每一回的感觉也不一样

     在美术教室里她被在铺着白布的桌子顶是未完成的石膏像那些没有面孔的白颅低垂着像是在默默注视着她

     在储物间里她跪在一堆落满灰尘的旧报纸膝盖硌得生疼面前是一扇的、积满垢的窗光透过那层灰蒙蒙的玻璃在地面投一块黯淡的光斑

     在器材室里她在那个破旧的、泛着霉的垫鼻子里全是陈年汗和橡胶的臭

     每一回他都变着法子折腾她

     有时候有时候慢；有时候温柔有时候；有时候一句话也不说有时候又在她耳边不停地念叨——不是那些羞辱的话而是一些她听不太懂的、像是自自语的东西

     “你这个货……你这子生就是来磨的……你知不知道我每看见你坐在教室里听你在课堂回答问题看着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就想把你在讲台一顿……”她听了这些话心里又羞耻又满足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

     可她不想停来

     有一傍晚暗得早办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来一点昏黄的光

     她坐在他裙子被撩到际整个伏在他前喘着

     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将她的脸在自己肩窝里

     过了好一会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来

     她忽然闷闷地开声音有些沙哑：“周老师”

     “嗯”

     “我……我是不是个孩子？”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发慢慢去又慢慢地来

     “你不是孩子”他说“你只是个狗一个还没被驯好的狗”

     她听了这话心里竟有一种奇异的踏实

     他说的对

     她不是孩子——她不过是条狗

     一条还没被驯好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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