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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狗鼻子”我走过去想把门关但他抢先一步推开门走了去然后他停在了我的书桌前——书桌的屉半开着露出一角红的皮包那是的红皮包次用完之后忘记收好了就放在我书桌屉里

     “这是什么？”他伸手拉开屉整个红皮包露出来他愣了一然后拉开了拉链

     里面是次带来的那些玩具——摩棒、跳蛋、肛、满满一包叶琰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过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逸哥……你这是……”他的声音有点变调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苏婉打来的我了接听——然后意识到这是个错误但因为太慌了手指已经了去

     “林逸”苏婉沙哑的烟嗓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她惯有的慵懒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萍说后又要用我你能不能劝劝你爸——次他我的时候太了子都被他顶肿了次你来我行不行？我想试试你爸的巴但他的道我真不了”

     我的手僵在耳边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到叶琰的呼吸声然后我看到他的表变了——从惊愕变成了彻底的石化和难以置信

     我挂断了电话

     沉默沉默了很久叶琰坐在我的沿双手撑着单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他开了声音很很：“逸哥……你和你爸……还有你……还有刚才电话里那个……你们……”

     他说不去了

     我也说不出话来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叶琰抬起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这是我没想到的他看着我像是在努消化一件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事然后他开了声音还是很轻：“逸哥……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看什么？”

     “你说的那个……”他的手指在膝盖轻轻搓着“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换什么的……”

     我看着他他坐在我的沿因为不够长而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初中生——细的栗发白净的脸纤细的骨架“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他声说“那我也想……试一”

     他的手成拳搁在膝盖指节微微发白“我一直想试试做孩是什么感觉从就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害羞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向往像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出来的机会

     ‘暑假-周末午-林宇家客厅’

     叶琰那句话落在空里像一颗石子投平静的面漾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散久久没有消散

     “我一直想试试做孩是什么感觉从就想”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看我低看着自己放在膝盖的手指他的手很手指纤细白净指关节有一点点淡粉的红晕——那不是冻的是的时候皮肤自然会透出的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留长净净的像是从来不会用这双手做什么活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空调在墙角嗡嗡地吹着冷风吹得茶几那几罐啤酒的罐壁凝结出一层细密的珠顺着罐往在桌面汇成一滩渍我看着叶琰他蜷在沙发的姿态真的很像一个孩——双并拢蜷在侧膝盖顶着巴手环抱着整个缩成一团他穿着的那件白t恤因为姿势的关系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皮肤和锁骨方那道浅浅的凹陷

     我认识他十几年了从一起长时候他个子就比同龄矮一截皮肤白声音细经常在场被不认识的当成生那时候他会生——不是那种跳如雷的生是涨红了脸、攥拳、眼眶微微发红的那种憋屈的生后来长了一些他不再生了别说他像孩子他就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就那么轻飘飘地过去了

     我从来没想过他心底一直藏着这个念

     “你……”我开发现声音有点清了清嗓子“你认真的？”

     他抬起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概只持续了一两秒然后他又低去巴重新埋膝盖里“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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