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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的时候”他的声音闷在膝盖和之间听起来有点模糊“时候看动画片我总是觉得那些穿裙子的角比较好看了初中之后班生开始穿那种收的校服我看着觉得好羡慕——她们的好细她们可以扎发可以戴发卡可以穿有边的袜子我当时就想如果我也是生就好了”

     他停了停手指在膝盖轻轻搓着

     “后来长了一点我知道这是不行的生就是生不能变成生我就把这个念压去了但偶尔一个的时候还是会想——如果我有一副孩子的我会穿什么样的服会留什么样的发型会用什么样的语说话”

     我看着他蜷在沙发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他说的那些——穿收校服的生、扎发的发圈、有边的袜子——都是很细微很常的东西但正是因为它们太细微了才显得他想了很久很久他把这些细节记了这么多年记到了现在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蹲来平视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想试的话——我可以让你试试”

     他抬起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期待还有一点点不确定“真的可以吗？”

     “真的”

     “可是……那个电话里的说……你们会换……”他说到“换”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又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秘密“那是真的吗？你真的可以……让一个生的灵到生的里去？”

     “真的”

     “那……”他咬了咬唇那个咬唇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孩了“那你能不能让我……到一个生的里……感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被拒绝一样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站起来走回沙发坐拿起啤酒喝了一冰凉的过喉咙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然后我放啤酒罐看着他

     “可以但不是现在你先跟我来我给你看点东西”

     我站起来往卧室走去回看了他一眼他犹豫了一然后从沙发跳来——是那种缩着然后整个从沙发来的动作脚踩拖鞋里的时候发出啪嗒一声轻响他跟着我走卧室站在门

     我从书桌屉里拿出那个红皮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桌——摩棒、跳蛋、肛、油叶琰站在门看着那些东西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从耳开始蔓延到脸颊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看得很认真像是在努理解每一件东西的用途

     “这些是……”

     “工具”我说“换之前和之后会用到的工具但我要给你看的不是这些”

     我走到柜旁边从最面的屉里拿出一个文件里面是我打印出来的几张照片——是我自己用的时候在镜子前拍的自拍脸被挡住了但——那具d杯、细、丰满臀部的——完整地露了出来

     我出其中一张递给叶琰

     他接过去低看了一眼然后整个僵住了

     “这……这是谁的……”

     “我的”

     他的眼睛瞪了“你？”

     “对我过她的”我指着照片里的那具“我用她的过课逛过街做过当我在这具里的时候我的灵是林逸但这副——这双手这对奶子这条——都是我的”

     叶琰的手指捏着那张照片的边缘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视线从那具的房移到肢从肢移到臀部再从臀部移到那双裹着丝袜的长他的呼吸变得很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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