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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坐在我对面低记笔记的时候双是并拢的膝盖并在一起脚踝也并在一起她在张的时候会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别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尊敬和一点点崇拜——在她的认知里我是那个经验丰富、讲课很好的林老师

     她不知道这个“林老师”里面是一个二十岁的三学生是她的同辈甚至比她还几岁她也不知道这个“林老师”面长着一能在的时候达到十八厘米的巴并且刚用这具验了被双的高

     我站起来关掉办室的灯锁门走出教学校园里已经很安静了路灯在道路两旁投一圈圈昏黄的光走到校门的时候我拿出手机给发了条消息

     “我在学校里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

     第二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高二一班的教室开课来了不少老师——语文组组长张老师、两个年轻的语文老师、还有教务的副主任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穿着那标准的职业装：白衬衫、灰包臀裙、丝袜、黑高跟鞋今我没有跳蛋——因为今有正事要做

     陈曦站在讲台穿着一件白的连裙外面套了一件浅灰的针织开衫发扎成低马尾比昨看起来正式一些她的手指在翻开教案的时候微微发抖——不只是张是很张我能看到她在呼吸吸的时候肩膀会往提然后慢慢放来

     开课讲的是《祝福》她开有点卡顿第一句话说了半截又咽回去重新说了一遍坐在前排的张老师皱了皱眉陈曦看到了声音又了一截

     但讲到中间的时候她慢慢放松来了她的声音变稳了语速也变得均匀开始能够离开教案看着学生说话她讲祥林嫂的悲剧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很克制的感——不是煽是真正理解了文本之后自然流露出的那种共我在最后一排看着她她讲到“一个了之后究竟有没有灵的”那一段时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她自己也停了一推了推眼镜然后继续讲去那个瞬间我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不是同更像是一种惋惜——我知道接来会发生什么她会走我的办室向我请教问题然后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我会发动秘法把她的意识推我的里沉而我的灵则会据她那具二十三岁的、从未被任何碰过的子之

     我知道这是错的但我也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开课结束之后她送听课的老师离开走到门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询问——像是在问“我讲得怎么样”我朝她点了点她笑了一那笑容里有松了一的感觉

     午放学后她又来办室找我了

     “林老师今开课……您觉得还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吗？”她站在我办桌旁边双手着放在前声音比昨稍微了一些但还是带着那种怯生生的调子

     “整不错”我说“开有点张后面越来越好了对文本的理解很到位你把自己放文本里去感物的能很强——这是很多老教师都不一定能做到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真的吗？”

     “真的唯一的建议是开的那段导可以设计得更巧一点你直接从文本分析切对学生的吸引不够强如果先用一个问题或者一个场景把学生带氛围再文本分析效果会更好”

     “嗯嗯”她连忙拿出笔记本记来低写字的时候一缕发从耳后来垂在脸侧她抬手把那缕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自然带着一种学生特有的青涩

     她记完之后合笔记本抬起看着我“林老师……真的谢谢您我来了学校这么久您是第一个给我这么详细的建议的老师”

     “不用谢你底子很好只是缺少经验”

     她笑了笑然后犹豫了一又开了“那个……林老师您今晚有空吗？我想请您个饭算是感谢您这几的指导”

     我心里咯噔一

     “饭就不用了”我说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洗发的香是很淡的香“不过我确实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你跟我来一”

     “什么东西？”她歪了歪眼神里有好奇但没有任何防备

     “在这里不方便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她没有犹豫太久——概只迟疑了两三秒就点了点她太信任“林老师”了在这几的时间里林老师是那个温柔耐心、讲课好、给她详细建议的前辈她没有任何理由怀疑我

     我带她走出了教学穿过场往后门的方向走去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了场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塑胶跑道投一圈圈淡黄的光斑她的白平底鞋踩在塑胶跑道几乎没有声音我的高跟鞋嗒嗒嗒地响着在空旷的场显得格外清晰

     “林老师我们要去哪？”她跟在我后声音里有一点点疑惑但还是没有任何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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