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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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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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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学期·星期·0815·出租屋·客厅·阴?’我在厨房门站了一会她始终没有转过来灶什么也没烧她就那么拿着锅铲站着肩胛骨在那件浅灰开衫底微微起伏了两呼吸的幅度比平常了一点

     我正想开说句什么打破这个局面她先把锅铲搁了她转过来的时候脸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表了就是她那种标准的“要谈正事”的样子角抿着巴微微收着眼睛看着我但焦点明显落在比我更远的什么地方

     “出来坐”她从我边走过去脚步声踩得很实

     我跟着她到了客厅她在沙发坐来她端着杯子但没喝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杯沿一圈一圈地转

     我在单沙发坐了两叉开胳膊搁在扶手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坐好了别吊郎当的”我把背直了一点

     “昨的事”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甚至比正常还稳了两分“差点出事”

     “我知道”

     “你知道个”她把杯子放在茶几手指叩了一杯底发出一声闷响“你知道你爸昨要是早到五分钟我手里提着那个袋子站在卧室中间你告诉我怎么跟他解释？”

     我没接话

     “以后你爸来之前不管是提前一还是提前二十分钟有六个地方必须检查我说你听着记住了每一条”

     她伸出一手指“第一两间卧室互相查你那屋不能有我的东西我的屋不能有你的东西袜子、、发丝全部清净你那屋屉里现在压着一双我的袜子都了你也不知道拿出来”

     第二手指“第二卫生间垃圾桶翻到底洗手台面不该摆的东西收柜子底洒那边浴帘杆不许挂任何洗过的东西在面晾着”

     第三手指“第三客厅和台沙发那条毯子底你最好一遍台晾服的地方你先过一眼哪些能挂哪些不能挂你心里该有数”

     第四手指“第四垃圾桶厨房那个你不用管卫生间和你那屋的翻一遍有包装纸的东西全部拿出来装袋扔到垃圾桶去不要留在家里过”第五手指“第五道那罐空清新剂放在电视柜旁边那个篮子里你也知道位置他来之前客厅和走廊各两窗户打开通一会风”

     她把五手指收回去另一只手举起来竖了一“第六手机你的我的都检查一遍锁屏密码打开聊记录该删的删”

     她说完了把那杯放了很久的凉终于端起来喝了一喉结动了一杯子重新搁回茶几又发出一声响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我靠在扶手看着她心里翻过来的是另一层意思：她把这六条说得像家规一样理所当然语跟她规定我每几点之前必须关灯觉、换来的脏服不许堆在椅背一模一样她本没有问“要不要继续”或者“以后怎么办”之类的话她是在默认这件事会长期持续去她要做的只是确保万无一失

     “那就好”她站起来拿着空杯子往厨房走经过我的时候顿了一回过来补了一句语忽然比刚才柔了半分是那种松了一之后不自觉的松弛“昨那个被套洗一再铺新买的有道”

     我嗯了一声她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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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学期·星期·1440·出租屋·客厅·阴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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