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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

     直到她的肚子鼓起来

     直到她再也逃不掉

     六月十三号早八点礼堂的门从内侧被推开从后台走了出来

     礼堂里坐满了前排是高三的后排是高一的两侧过道还站着些挤不座位的几百号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全部汇聚到了那个影

     她穿着那套最标准的行黑修西装外套袖的纽扣一颗不少白真丝衬衫扣到了最面一颗领严丝合缝黑包臀裙的长度刚好在膝盖方两指不多不少黑细跟高跟鞋踩在舞台的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发盘成了低髻金丝边框眼镜端端正正架在鼻梁红是她最常用的那个号红偏暗涂得很规矩

     整个净利落得不像是即将被几百内的倒像是要在教师会议宣读新学期计划

     礼堂里忽然安静了

     连刚才还在起哄吹哨的后排生都闭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没有见过林霜月以这副模样出现在“会”之前每一次她不是被绑着推出来的就是赤着被拖台的从来没有看过她自己走出来穿得这么整齐妆画得这么完整

     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她的视线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台那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和她平时站在走廊尽巡视的眼神一模一样锐利冷静居高临

     台有开始坐不住了

     然后她开了

     “各位同学”

     声音平稳是那个让全校学生听到就想把手机藏书包最底层的声音

     “我是林霜月赫市中学教导主任”

     她停了两秒

     “今站在这里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们说”

     没有接话几百双眼睛盯着她

     把眼镜摘了来折好放在旁的桌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更暗

     “过去三年里我以教导主任的份分过在座的很多”

     她的右手搭在左手手背叠在腹前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声音没有

     “有因为迟到被我罚站四个时有因为染发被我了家长有因为考试作弊被我记了过取消了保送资格有因为课看漫画被我当着全班的面撕碎了整本书”

     她每说一条台就有动一有的是嗤笑有的是沉默

     “这些事”的嗓音降了半个调“我做的时候从来没有问过你们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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