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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宿舍门板闭眼睛呼吸了三次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颊泛红唇有点眼睛里有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光那是期待是那种你在等一场风雨时心里又怕又的感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镜子里的孩不是林笑笑林笑笑没有这么荡不穿这么短的裙子不会在晚七点涂好红等一个比自己二十多岁的

     但那个孩在笑

     她换了一条黑的短裙次穿还是暑假太短了她一直觉得不好意思面配了一件白的v领针织衫领开得很低弯就能看到沟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几秒把最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七点二十五分手机震了

     “黑gl8”

     笑笑拿起包最后照了一次镜子她用手指抹了一角把红晕开一点点看起来像刚被过然后她转关灯出门

     宿舍走廊很长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砖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倒计时

     黑gl8停在马路对面双闪灯一跳一跳的像某种暗号

     笑笑走过去后座车门从里面推开了

     她弯钻去

     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蓝光司机没回是个她不认识的穿着一件黑的克帽檐压得很低后座还坐着一个

     刘文翰

     他穿着的西和白衬衫袖卷到露出一截结实的和那块低调的腕表表盘在蓝光里闪了一是黑的没有数字只有两细细的指针他靠在座位一条翘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

     那张脸比她记忆里的更锋利

     眉尾那道疤在蓝光里显得更像一条细细的白线刻在的皮肤颌线像刀裁出来的薄唇微微抿着看不出绪他的发比三亚时长了一点额前的碎发垂来遮住了半个额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

     从到从发丝看到脚尖再从脚尖看回她的脸那个眼神不像是看一个更像是——在确认递没拆封、东西完好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她的唇那抹红在昏暗的车厢里几乎在发光

     他的角动了一一种“果然如此”的微表

     车子启动了平稳地车流

     刘文翰没有再说话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偏看着窗外车灯的光影在他脸一明一灭霓虹灯从他的侧脸流过红的、蓝的、绿的像一条流动的河

     笑笑坐在他旁边两个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的距离她能闻到他的道那种很淡的、净的、像光晒过的棉布的道底还压着一层烟草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咚地砸在腔里她怀疑他能听见

     她的手放在膝盖手指不自觉地攥了裙摆黑的裙子被她攥出一团褶皱松开又攥像溺的抓住了最后一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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