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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场走过食堂走过那排老旧的单车棚

     然后她在教学后面的那面镜子前站住了

     那是一面穿镜不知是谁放在那里的约莫一高镶在一个掉了漆的木框里镜面蒙了一层薄薄的灰映出来的影子有些模糊

     她站在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个穿着蓝布学生裙的少皮肤白净眉眼清秀发扎成一条马尾辫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得有些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净净的跟街那些来来往往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可她知道这层皮底是什么

     她对着镜子慢慢地抬起手来解开领的第一粒扣子

     那颗扣子解开的时候她的手指抖了一像是那扣子手似的

     她又解开了第二粒第三粒

     那蓝布裙子的领敞开来露出一截白腻腻的锁骨和半边肩膀

     她又将裙子往拉了拉露出那被包裹在素里的房的轮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半的少的心里涌一说不清的滋——像是厌恶又像是亢奋像是不屑又像是饥

     她想起周教师的手在这具子游走的触感想起他那东西在她内出的感觉想起他说的那些话——生就是个欠的狗

     她忽然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僵有些扭曲像是一个不太会笑的挤出来的笑

     “你看看你”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砂纸“你就是个烂货你辛辛苦苦把你养供你读书就是让你来给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有没有脸？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你有什么用呢？读书读不好做做不来浑唯一一点用就是这皮——这一白的、招的皮你也就这点价值了你也就只配这样活着了”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却没有多少悲伤

     倒有一种奇异的畅——像是在一个闷的夏午后终于了一件又厚又重的裳

     那些话虽说难听可它们都是真的

     她跟自己说真话的时候就不必再装了

     不必装成一个好学生不必装成一个正经姑不必装成一个对得起养育之恩的乖

     她不是她从来就不是

     她将扣子一粒一粒地重新扣好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发抹平了裙摆的皱褶

     镜中的她又恢复了那个净净的学生的模样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认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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