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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种“这个好可怜”的动是那种——她认识这个动作

     她时候也是这样躲开的

     不是不想被牵是不能

     被牵了就会想依赖依赖了就会害怕失去害怕失去就会更失去

     所以不让牵从一开始就不让牵

     她走过去跟王潇然打了个招呼——“你好”王潇然看了她一眼脸没有表说了“你好”

     她说“念恩是个好孩子就是最近话太少了”

     王潇然看了念恩一眼念恩低着

     王潇然看着她第一次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他的表有了一点变化像是一扇很久没开的门被轻轻地敲了一

     他们开始联系了

     不是那种约会式的联系是她会偶尔发消息问他“念恩今作业写了吗”他会回“写了”

     她会问他“念恩今饭了吗”他会回“了”

     她问他“你了吗”他没有回

     他不是故意不回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了的是念恩剩的饭菜用微波炉了一站在厨房的灶台前完的

     他不觉得这需要告诉别因为他已经不觉得这有什么了

     周慧第一次去他家是去给念恩送忘在学校的课本

     王潇然开的门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家居服发着胡子好几没刮了

     他看到她手里拿着课本说“谢谢”伸手接过去

     周慧看到客厅里的样子——茶几堆着外卖盒、杯、瓶、念恩的作业本沙发堆着没叠的服地板落了一层灰像是很久没有扫过了

     她站在那里没有去也没有走

     王潇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客厅的样子角动了一不知道是想苦笑还是想解释

     他说“有点”她说了“嗯”

     她没有帮他收拾因为她知道那不是她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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